这一缕斜阳来得如此突然,刺醒了假寐的我们。夏蝉已远,秋风已远,转眼就来到了年岁的接驳点,几个小时后,我们即将像灾民一样登上2026的渡轮,扶老携幼,连滚带爬,再也没心思去回眺2025的孤帆远影,更没闲情去惦记从前的崖山和煤山。

  谢谢你们,每年的此时此刻,总会记得来到这个巷角,和我一起凭吊岁末最后的一抹霞光。

  从前写新年献词,心里会有永逝,有怅然。如今却觉得是吹灯拔蜡,草草收场。这公历纪年,说来也没哪个年份特别重要,放在人类的历史长河里,全是草芥,它只是替代了结绳记事,让我们的记忆有个依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