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正筹备与中国的人工智能对话,而许多怀着良好初衷的人正在向美国官员施加巨大的压力,要求在人工智能风险领域与我们首要的战略竞争对手展开合作。由于美中两国企业正在构建最强大的模型,这些人认为,超级大国之间达成协议甚至条约是人类防范潜在灾难的最后防线。

我理解这种逻辑。但是,作为曾共同主导首轮美中人工智能对话的前国务院特使,我担心即将举行的会谈无法拯救我们。如果历史可以作为参考,那么除了获取竞争优势,中国对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会太感兴趣。

2024年5月那次会议的议程对双方而言都极为明确,因为两国元首已对此达成一致:重点关注高级人工智能系统的风险及安全合作的潜力。然而,在长达数小时的时间里,中方官员一直回避人工智能系统的潜在风险问题。他们甚至不愿解释其国内的人工智能法规——尽管现场就有监管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