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一年里,我见过蹒跚学步的幼儿在金矿里干活。我见过矿工向贩毒集团交钱换取挖掘权,也见过一个男孩从地下矿井的废水管里喝水。我在哥伦比亚遇到的工人,双手因汞中毒而不住颤抖。

他们有一个共同点:他们向华尔街金融家、各国央行和政府造币厂那个据称受到严格管控的市场供应黄金。

当我和同事们一步步拆解这何以成为可能时,我们反复回到一个关键点:那些本应把“脏黄金”挡在合法市场之外的人,很少真正踏足矿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