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这些学者到了中国后，实际面对的却是军工企业相关人员，需要进行技术简报和专业演讲，原本所谓的“学术交流”，最终变成了向敏感领域分享专业知识。

调查还发现，“Anja”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，不仅提供上万欧元报酬，还安排数周全包式中国行，机票、住宿、餐饮全部由主办单位承担。

而所谓的“主办方”，就是中共国家外国专家局（SAFEA）。德国宪法保卫局（BfV）和美国联邦调查局（FBI）过去都曾指出，这类“人才引进计划”长期被中共用于接触海外科研人员、搜集敏感技术和扩大影响力。

类似案例过去也曾发生。美国工程师诺希尔・戈瓦迪亚（Noshir Gowadia）曾参与B-2隐形轰炸机研发，后来被指向中国泄露敏感军事技术，最终于2011年被美国法院判刑32年。

这次德国案件中，调查人员发现，涉案夫妇重点关注的目标之一，就是军用侦察无人机等具有军事应用价值的先进技术。

德国与英国都对中国间谍采取行动。图为德国和英国国旗。（图片来源：Sean Gallup/Getty Images）

目前已知，已有来自德国8所大学的9名学者接受过相关邀请，他们如今都被列为案件证人。

调查还指出，这对夫妇背后连结着一个由协会和前台公司组成的招募网络，除了高额报酬，还会提供豪华住房、专属翻译、子女优先入学等福利吸引学者。一名熟悉德国高校安全事务的人士表示，这类邀请其实并不少见，很多优秀教授几乎每天都会收到类似邮件。

另外，Hua S.当年使用的掩护组织“留德中国汽车工程学会”（VECA）虽然早在2021年就已宣布解散，但调查发现，该组织之后仍持续以原名参加中国举办的活动，并继续举办线上交流。

面对越来越大的安全风险，德国联邦教育与研究部表示，计划从2027年开始，加强对科研人员的安全培训和咨询，提高他们对间谍活动和技术渗透风险的警觉。